/ Wing 卓穎嵐 (participating artists at WCH Assemblage #2)

這是個意想不到的收穫。自從上次去過「據點.句點」(下稱據點)看到部鋼琴之後,已經有意思想向部老鋼琴埋手,改造成其他裝置。於是就向王鎮海(下稱海狗)問一下,能否改裝。他答最緊要肯來拆,不要問,做吧!

對,我們很多時都有很多想法,想做這些想做那些,但因為各種藉口而推掉了。

於是,當我完成手上的展覽後,就開始和另一個據點藝術家黎仲民(Andio Lai)商討一下如何改裝這個鋼琴。這是一個平和的星期六下午,我去到那裡先拆掉外面的木架,露出鍵盤的機關。(其實,黃竹坑真的很近。現場即興的三日間,我由紅磡車站搭171到據點都只花半句鐘。)

不久,Andio 也到了。我們研究一下如何焊好一粒 Contact Mic。(其實,除了用錫線焊之外,也要看看如何做一些措施去穩固焊接位)。我到那一刻才知 Contact Mic又叫做 Piezo,是做實驗性聲音研究的一樣頗重要零件。他很快就組裝了部鋼琴了,當時我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。問個究竟後,才知道原來下星期有現場即興裝置遊戲!於是我也雄心壯志地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用可以做和可以幫手。(一切就源於這部鋼琴。)

Andio
結果,我發現海狗儲起了開幕時飲的酒樽(我也有和他提過我之前的作品),於是我就把心一橫,在據點爆樽! (星期六晚回家才發現整個裝置活動的概念來自蝴蝶之說。)

星期日我回到據點,已經看到很多人在準備。我也開始爆樽。很多人都誤會爆樽是一件很危險的事,其實不是。(偷笑了)
因為不需要用火酒不需要點火的,簡單地用滾水再用冰凍水,熱脹冷縮的原理就已經可以切割酒樽了。他們也好好奇地看,也有人嘗試一下。(其實現在掛在那裡的有些都是他們割的…)

之後我就好奇地看看週圍的朋友,看看他們做什麼。那麼多人一起搞裝置確實是一件開心的事。用在地資源,用在地的工具(當然工具真的應有盡有啦),互相交流。例如福權做好了個裝置,我就去試玩,Andio 就會加隻蝴蝶上去。

另我回想到1920年代達達藝術運動。當年的運動中藝術家放棄對工藝的追求,著重藝術的思考。對即時現有的東西作出分類、重整、連結、分割和合併,從創造中有意無意地加入自己或其他人的意向,造就了整件事。因此,過程勝於結果。

今次的參與中,除了學到很多技巧外,每一件作品大家都有意無意地滲透了自己的思想或意向。互相交流互相提升,實在是一個很好的經驗。

其實,像「據點.句點」這類實驗場對專注做裝置/媒體藝術的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。因為我們這些小蕃薯無名無姓無錢,想做一件藝術品的成本至少有4位數字金額(電線都要錢的)。就算寫了或交了Proposal十分有9.5分都是落選(唉⋯⋯!)。 有了這些地方就多一些人可以分享,狂想曲才能夠一起合奏吧!

我雖然不是城大CM畢業,但十分開心地能夠成功亂入參展,除了感謝就只有感謝。

2015.09.10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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